第(1/3)页 从杨煦的办公室出来,江河回教学楼。 今天学校广播站放的歌,是陈奕迅的《富士山下》。 ♫:“拦路雨偏似雪花,饮泣的你冻吗,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……” ♫:“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,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……” 前世,沈老师和自己吵架闹分手的时候就爱听这歌。 她会在被子里哭成泪人,然后觉得自己已经变得坚强,下定决心再也不要和好了。 然后又被烤红薯光速击败。 想着想着,江河不由得温柔笑笑,而后眼神又转为怀念。 ——沈老师,我这边一切都顺利,你那边过得怎样? ——冷不冷?有没有暖和衣服穿?吃的健不健康?学习是否顺利?最近心情怎样?零花钱够不够?跟舍友有没有吵架?累不累?有没有肚子痛? 就这么想着她。 江河回到阶梯教室。 陈浩侧过头,问:“杨教授找你干嘛?” 江河:“聊了点课题的事。” 陈浩噢了一声,也没再多问。 主要问了也听不懂。 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现在和江河在学术水平这一块,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了。 讲台上,教诊断学的赵教授正操控着有些年头的投影仪。 “刚才讲了急性心肌梗死的心电图特征。” 教授提问:“现在看屏幕上这张图,一个50岁男性,突发剧烈胸痛入院,你们看看这图,说说你们的诊断,顺便给出鉴别依据。” 教室瞬间安静。 这是医学生的常态。 遇到读片和心电图,只要老师不点名,绝对没人主动出头。 赵教授等了半分钟,见没人搭腔,骂道: “都不说话?平时背口诀不是挺溜的吗?一到临床实战就哑火了?” “算了,江河,你给大家说一下正确答案。”赵教授如是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