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二楼卧室,门虚掩着。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混杂着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。 苏静笙推开门的瞬间,腿一软,险些跪在了地上。 姐姐苏明棠躺在凌乱的大床上,身上未着寸缕,满身青紫的掐痕。 她侧着头,那一头骄傲的大波浪卷发被冷汗湿透,黏在脸上。 最恐怖的是她的后颈,那是Omega最脆弱的腺体。 此刻,那个位置插着一只染血的金笔。 笔尖没入皮肉,鲜血顺着洁白的脖颈,染红了半个枕头,也染红了那个本该被成结标记的地方。 裴子羡冲进去的时候,看到这一幕,那张温润的脸彻底裂开了。 他猛地回头,看向靠在门框上的陆墨寒:“你疯了?!” 陆墨寒也没想到会这样,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 “我没想真杀人,我想永久标记她,谁知道到一半,这疯女人抓起桌上的笔就把自己腺体毁了。” 毁了腺体,那是Omega最后的尊严。 宁可死,也不让他标记。 苏静笙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。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,颤抖着抓过那一床被,将姐姐满是伤痕的身体紧紧裹住。 “姐姐……” 苏明棠还有一口气,她费力地睁开眼,瞳孔涣散。 “笙笙……” 她嘴唇动了动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别看,我脏……” 苏静笙拼命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姐姐满是血污的脸上。 “不脏,姐姐不脏。” 她抱着姐姐逐渐冰冷的身体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,慢慢变成了一股奇异的热流,直冲脑顶。 苏静笙缓缓转头,那双红肿含泪的眼睛,死死盯住了门口的陆墨寒。 心脏剧烈收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