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因为这些人明面上都是在各个皇子手底下做事的。 当初为了防止他被曝出来,她往每个皇女手底下都安排了人,如今真是有苦说不出。 偏偏这几位皇女也是十分憋屈,都自以为自己手底下的人被针对了。 不过丞相还是十分公平的,每个皇女手底下的人都动过,主打一个雨露均沾。 女帝看起来十分满意来着,她们更不敢说什么了。 时衿看着光屏上自家亲娘在朝堂上撒泼打滚,连女帝都满脸黑线的时候,笑的非常大声。 还得是亲娘出马呀,这不就把她们一个个的都治住了。 而京城的热闹,和庄子上的清静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 这天,时衿换上了一身张扬的绛红色织金锦袍。 腰束玉带,还另外挂上了一堆叮当作响的玉佩香囊,手里摇着一把题了歪歪扭扭诗句的折扇。 头发梳成时下最流行的样式,额前还特意挑出几缕,显得风骚不羁。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和漫不经心,眼波流转间,都不用刻意模仿,原主那股子浮夸劲儿就被时衿还原了。 她身后跟着同样打扮得人模狗样的青竹,还有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护卫。 主仆几人往街上一站,活脱脱就是“丞相家那个不成器的闺女又出来招摇了”的标准模板。 “走,先去千金阁瞧瞧新来的首饰。” 时衿用折扇敲了敲手心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路过的行人听清。 “听说这次有南海来的粉珠?本小姐倒要看看成色如何。” “是,小姐。” 碧禾配合地应着,努力憋住笑。 小姐当起纨绔来,可真是……惟妙惟肖。 时衿大摇大摆地在千金阁转了一圈,对掌柜捧出的各式珍宝挑三拣四。 点评得头头是道却又故意带着外行的蛮横,最后勉为其难地挑了几件最贵,但未必最适合的,扔下银票,在掌柜谄媚的恭维声中扬长而去。 接着去了最有名的酒楼醉仙居,包了最好的雅间,点了一桌子山珍海味。 每样只尝一两口,就皱眉说火候差了,味道不如从前,丢下筷子,留下一桌几乎没动的佳肴和目瞪口呆的伙计,拂袖而去。 当然,账是照结的,还得是双倍,显摆她曲大小姐不差钱。 这一番做派下来,关于“曲家小姐被情所伤后,行事越发荒唐”的流言,想必很快就会在某些圈子里传开。 不过时衿倒是不在意,正好掩盖一番她最近学习的事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