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不对劲。 “再去。”子午古说,“换个人,换辆车,备厚礼。就说,老夫亲自去拜会他。” 第二拨人去了。 这回带的是重礼——除了金银器外,一对玉璧,还有一坛陈了二十年的老酒。 那是子午古自己藏了多年的宝贝,一直舍不得喝,这回也拿出来了。 去的是左司马府的另一个门客,姓侯,半百之龄,在府里干了三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什么人物没打过交道? 子午古拍着他的肩说:“侯老,你亲自去,无论如何,要把大司空请出来。” 侯老与谢千年纪相差不对,说不定能有些共同的话题,子午古反正是这么认为的。 侯老点点头,带着礼物和马车,信心满满地去了。 半个时辰后,他也回来了。 礼物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。 玉璧还在锦囊里,金银细软还封着箱,那坛老酒还在车上。 “怎么?”子午古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侯掌事的脸色比他还难看。 “大人,小的无能……门房的人连拜帖都不接了,只说大司空有令,这几日不见外客。” “小的说尽好话,把左司马的名号抬出来,把先君的名号抬出来,把……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把赢说公子的名号也抬出来了。可门房的人就一句话:大司空有令,不见外客。小的实在是……” 他没有说下去。 可他的意思,谁都听懂了。 不见。 就是不见。 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带什么来,不管你抬出谁的名号——不见。 子午古沉默了很久。 木支邑也沉默着。 烛火跳动着,把满堂人影晃得支离破碎。 “左司马,”木支邑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谢千那边……恐怕是不打算掺和这事了。” 子午古抬起头,看着他。 “不打算掺和?” 他的声音有些冷,“他若真是不打算掺和,那倒也罢了。” “可他若是不打算掺和,我们又如何扶公子上位,这老东西不好对付,现在必然是在等咱们拿出让他动心的东西?” 木支邑摇摇头:“恐怕不是等咱们拿出什么,而是……” 他没有说下去。 “而是什么?” 木支邑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左司马,咱们和谢千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你可曾见过他对什么事动过心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