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水幕上只剩一片阴绿。 绿雾中没有符箓和法器爆开的声音。 更是迟迟没有传出认输的呼声。 “去找裁判!木崖宗弟子是在蓄意报复!’ “诶,你们这是输不起啊?”尚未有人回应,丹峰弟子冷嘲热讽的声音先响了起来。 “天衍大比,本就是不忌生死,你此刻坏了规矩,那是在丢我们宗门的脸。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,打不过直接认输就好了啊,做什么要死死撑着?装给谁看?” 徐丰:“混蛋!你说什么!” 擂台赛中,要判定输赢,最简单的就是一方被赶下台。 除此之外,要么有一方主动认输,要么就是失去知觉。 向漓师姐虽然要强,但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死咬。 他们都听见了阮流萤之前说的话,明白想要走到最后,重要的是保全实力,绝不能在个人赛中就被废了。 现在三方台上都毫无声息,明显是出了问题! 丹峰弟子嗤笑,“我说的是实话,若是我们丹峰弟子有入内的机会,一枚解毒丹就能解决问题,又如何会落到如此下场?怎么?弱还不让人说了么?” 此次大比,本应供给各式丹药的丹峰以各种原因百般推拒。 宗主也对此置之不理。 各峰都只好到山下坊市去以高价淘换丹药。 但那里的丹药终归比不上宗门内部的,看似和丹峰炼制的差不多,实际却像是原本的丹药被重新融炼后,药性大大削弱的废丹。 徐丰忍无可忍,抬手一拳头就要挥下去。 “住手。” 徐丰:“林师兄!” 林镇岳板着脸拦住徐丰,但眼底隐隐可见愤怒,他传音,“此处只有丹峰之人才能炼丹救人,你动手了,可有考虑过之后怎么办?” 徐丰神情一僵。 是啊,人从擂台上下来,要救命,只能依仗丹峰。 可他们太过分了! 都是同门弟子,中源宗败了,他们难道就能得了好不成! 其余几个炼器峰弟子也都陆续听到传音,愤怒又不甘地闭嘴站到一旁。 丹峰得意地笑起来。 可就在他有恃无恐时,笑声戛然而止,为首的弟子如被扼住了喉咙的彘鸡,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直直提起,悬浮在半空中。 丹峰弟子:“谁!敢对同门动手,你们是想受刑法堂的责罚吗!” “那就让刑法堂来啊。”越泱从外廊另一边绕出。 扼住那弟子脖子的灵力越来越紧。 他扑腾起来,脸色越来越红,越来越红。 徐丰惊诧,她是真想掐死他不成! 不,不对,为什么同为筑基初期,那弟子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? 林镇岳心有忧虑,“越师妹,你太冲动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