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次两人目光撞个正着。 可还容不得他细琢磨,许念就在车里催促:“走吧,回去还有事呢。” 老周点了下头,跟上车。 黎晏声眼睁睁看着那辆银色轿车从眼前划过。 许念就在他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走了。 搭乘同一辆车,驶向同一个终点。 - 黎晏声掐着额头,闭目仰靠在汽车后座,烦闷的啧了声。 司机从后视镜中望望他的模样,没敢言语。 过了会黎晏声将手垂落,划开手机屏幕扫过两眼。 没他想看的。 又是随手一掷,砸在座椅,发出闷闷的重响。 司机这次想装视而不见都不得法。 攥着方向盘轻转两圈,问:“领导,咱回家,还是办公室?” 黎晏声抿咬唇心,像用牙齿撕碾着一小块嫩皮,半天没说话。 可司机已经明白,这是想回家。 因为回办公室不至于这么吭哧瘪肚。 车子停稳在地下车库。 黎晏声还长吁口气,用掌心搓了搓脸,才敢上楼,看得出挺踌躇。 这万一谈不拢,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,估计会崩塌的更厉害。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说辞。 “我想你,我错了,我没地儿去,我血压有点高,我打算给桐桐补过个阴历生日,向东邀请大家出去玩一趟…” 诸如此类,等等。 只是当手指准备摁下门铃键,听到里面传来许念和老周说话的声音时,他指骨就僵在那儿,像一幅被定格的默片。 “我先洗个澡,待会出来说。” 老周回应:“嗯,等你。” “……” 黎晏声薄唇微抿,带点发颤。 伸出的指骨,缓了半天才打过弯,最后碾成个拳。 在安全通道抽烟的那段时间,大概是他一生中度过最漫长的三个小时。 脚下是一根根燃到七零八落的烟头,腕表指针滴滴答答拨弄在他心坎,像锐利的刀锋轻划而过,便足以将他血肉搅烂。 可他却不能喊疼。 因为走到今天这步,许念承受的应该比他更痛。 黎晏声释怀,却沉闷。 衬衫扣子被他解的落拓颓丧,露出性感凸起的喉结在不断按压情绪翻涌。 直到听见门外传来告别声,黎晏声重新拨过袖管腕表,查看时间。 都已过凌晨两点。 许念跟老周忙完工作的事,就困倦的滚去床上休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