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屈辱。 是愤怒。 更是……无尽的绝望。 圈养。 他萧天策,末世中不屈的“长安之壁”,拼死守护的一切,到头来…… 连“牲畜”都算不上。 只是一棵长在田里,等着被收割的韭菜。 “那……那我们……” 赵刚被人搀扶着站起来,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 “我们还打个屁?人家是神,我们……我们连虫子都不如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 路凡走到会议桌前,俯身,看着这群被彻底击溃了意志的男人,一字一句,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。 “你们是虫子,是韭菜,是圈里的猪。” “没错。” “但老子不是。” 路凡环视全场。 他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,没有悲悯,没有安慰。 “问题从来不是能不能打。” “而是你们,想继续当案板上等着被肢解的肉,还是想跟老子一起——” “去当那个掀桌子的屠夫?” 死寂。 一种混杂着屈辱、不甘、还有被逼到绝路后的疯狂,在空气中发酵。 老周头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地面,粗壮的脖颈上,一根根青筋坟起,如同盘错的老树根。 他猛地抬头,不是看向路凡,而是看向萧天策,嗓子嘶哑地挤出三个字。 “头儿!干!” “愿为路先生效死!” 这一声,像在火药桶里丢进了一根火柴。 “愿为路先生效死!” 陈峰,赵刚,剩下的所有团长,最后是萧天策。 一个接一个,齐刷刷单膝跪地。 那声音不是喊出来的。 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的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,和一种将身家性命全部押上赌桌的决绝。 路凡甚至没让他们起来。 “光喊口号,有个屁用。” 他直起腰,冲着角落里的秦语嫣抬了抬下巴。 “教授。” 秦语嫣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从一堆资料板后面,拿出一个冰冷的金属密封盒。 盒子打开。 一支暗蓝色的注射器静静躺在天鹅绒的凹槽里。 管壁内的液体缓缓流动,散发着幽幽的荧光,像是囚禁了一道浓缩的星河。 “中级觉醒药剂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