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尼阿波利斯,嘉吉公司全球总部顶层会议室。 一份厚度达487页的《全球粮食供应链安全评估报告》在十二位董事会成员手中传阅。 翻到第203页时,会议室温度骤降。 标题:九黎直接或间接控制的主要粮食产区,及运输通道。 列表摘要: 大豆: 巴西产量占比:全球61%,其中78%通过九黎投资的“南美农业开发公司”统购统销。 阿根廷产量占比:全球23%,64%由九黎—阿根廷合资的“潘帕斯粮食集团”控制。 运输通道:大西洋航线45%运力由九黎“新海上丝绸之路船队”承运。 小麦: 澳大利亚产量占比:全球12%,51%由九黎收购的“澳洲谷物有限公司”经营。 哈萨克斯坦产量占比:全球5%,89%通过九黎“中亚粮食走廊”项目定向输出。 黑海通道:乌克兰,俄罗斯小麦出口的62%需使用九黎升级的“敖德萨—红海”冷链物流网。 玉米: 乌克兰产量占比:全球16%,73%受九黎“黑海农业复兴基金”配额管理。 非洲玉米出口的81%,通过九黎“开普敦转运枢纽”集散。 稻米: 市场上流通的92%,由九黎“湄公河粮食联盟”统一协调。 报告结论部分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注: “九黎已构建从种子,种植,收购,仓储,运输到终端销售的全产业链控制体系。” “传统大宗商品交易所(芝加哥,堪萨斯城,明尼阿波利斯)的期货交易仍可进行,但实物交割环节的70%以上,已脱离美国资本控制。” “这意味着:我们可以买卖合约,但无法确保粮食按时到达指定港口。” “我们可以设定价格,但无法影响实际供应量。” “我们可以对冲风险,但无法避免九黎在关键时刻的供应链调整。” 董事会主席大卫·麦克米伦摘下眼镜,声音嘶哑: “先生们,我们掌控全球粮食贸易100年。” “但现在,有人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,重建了整套系统。” “这不是竞争,这是替代。” “我们有两个选择,”首席战略官低声说,“第一,说服政府发动全面贸易战,甚至更激烈的行动,夺回控制权。” “但,美军的情况,大家都知道,他们已经不再是,可以帮我们催债的打手了。” “我们只能依靠自己。” 他停顿,环视众人。 “那么,摆在我们前面的,实际上只有一条路。” “那就是,趁着还有利用价值,与九黎谈判,争取获得一个位置。” 金兰湾一艘私人游艇上,一场关乎全球一半人饭桌的会议召开了。 九黎方面:国家粮食安全委员会副主任齐东海,丝绸之路投资基金CEO李明哲。 美国粮商联盟:嘉吉董事会副主席威廉·钱德勒,ADM全球贸易主管罗伯特,邦吉首席谈判代表玛丽亚·桑切斯。 钱德勒开门见山: “我们知道九黎在巴西的港口意外故障是怎么回事,那是给我们的警告。” “我们也知道,如果我们在阿根廷的仓储设施突发火灾,你们同样做得到。” 齐东海微笑: “钱德勒先生,我们从不威胁,我们只是展示能力。” “正如你们展示过的那样粮食禁运,操控大豆价格。” “区别在于,”他端起茶杯,“我们控制的是实体物流,你们控制的是金融工具。” “我们可以让粮食到不了港,你们可以让价格崩盘。” “我们都可以让对方痛苦。” “所以问题是:我们为什么要互相伤害?” 李明哲摊开一张世界地图,上面用三种颜色标注: 红色区域:九黎已完全控制(东南亚,南亚,中亚,西亚,非洲大部分,拉美大部分) 蓝色区域:美国粮商传统势力范围(北美,西欧,澳大利亚部分) 黄色区域:争夺中或待分配(非洲部分区域,东欧,南美剩余部分)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