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地下记忆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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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中游戏占比最高,达到62%。

    动漫和漫画相对低一点,也分别达到了51%和47%。

    九黎流行音乐稍微弱一点,但也有39%的占比。

    他们接触的渠道主要是朋友分享,这个占比达到了惊人的81%。

    这说明,他们的作品有着相当大的感染力,能够将观众转化为传播者。

    而通过这些作品,有63%的人开始对九黎这个国家,以及相关文化感觉到好奇。

    其中45%的人进行了更深层次的研究和探索。

    甚至有29%的人开始反思,美国社会是否过于个人主义。

    报告结论:

    “对于美国Z世代而言,九黎文化已经完成了从地下违禁品,到亚文化常态的转变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接受不是政治选择,而是消费选择,他们选择自己喜欢的内容,不论其产地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文化接触,发生在他们的世界观形成期。”

    “当他们成年后,对九黎的认知将基于多年的文化亲和力,而非政治宣传的刻板印象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能构成未来美九关系中,最深层的软实力变量。”

    堪萨斯州一所高中历史课堂。

    老师在讲授冷战单元:“当时,美国代表了自由世界,对抗苏联的极权主义扩张。”

    17岁的学生艾米举手:“老师,那九黎呢?他们现在算哪边?”

    老师顿了顿:“九黎是一个复杂的案例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苏联式的共产主义,但也不同于我们的民主制度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学生马克插话:“但我看的九黎动漫里,他们经常讨论共同富裕,社区互助。这听起来不坏啊?”

    “而且他们的科幻作品里,未来社会没有我们这么大的贫富差距。”

    艾米补充。

    老师试图回到教案:“但我们必须注意,文化产品是经过美化的,现实可能不同……”

    下课后,学生们聚在一起讨论。

    马克说:“我爸妈总说九黎是威胁,但我玩的九黎游戏里,反派从来不是美国,通常是外星人或者古代怪物。”

    艾米点头:“我看的九黎网文,主角经常要平衡个人理想和集体利益。”

    “这比我们的超级英雄,我想干嘛就干嘛更复杂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”另一个学生低声说,“我表哥在加州务农,他说九黎的采购合同救了他家的农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到底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?”

    这些对话发生在全美无数教室,餐厅,社交媒体群组里。

    教师匿名论坛上的一个出现了一个热帖:

    “我是高中社会学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讲到媒体与意识形态单元,我让学生分析不同国家的影视作品,如何传递价值观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学生选了九黎动漫《逐月》,她的分析让我震惊。”

    “她指出这部作品如何将国家荣誉,科学探索,家庭牺牲编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个人通过服务集体实现价值的叙事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:这和我们看的漫威电影很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漫威英雄通常因为个人创伤或天赋而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但《逐月》的主角是因为想为人类航天事业做贡献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她是否认同这种价值观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:我不确定,但这让我思考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的电影里多一点集体责任感,少一点个人主义,社会会不会不一样?”

    “同事,我该怎么回应?”

    “按照教学大纲,我应该引导学生批判性思考,极权主义宣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她的分析很客观,而且她只是从小看九黎动漫长大的普通美国孩子。”

    跟帖中最多的回复是:

    “也许教学大纲该更新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代孩子接触的文化产品,比我们当年复杂得多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被洗脑,是在比较不同叙事。”

    九黎文化产品并非赤裸裸的政治宣传,而是将价值观包裹在优质娱乐中。

    《纽约时报》文化版刊登长文《童年的走私品:九黎文化如何悄悄重塑美国Z世代》。

    文章详尽描述了地下游戏网络,字幕组,亚文化社群,采访了几十位青少年和教育工作者。

    结尾段落写道:

    “这不再是我们熟悉的意识形态斗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宣传册,没有广播喊话,甚至没有明显的政治内容。”

    “九黎是通过最柔软的载体:娱乐,故事,游戏,进入美国孩子的童年。”

    “当这些孩子长大后,他们对九黎的认知底色不是战略对手,而是提供我童年乐趣的文化源头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一种深层的,情感层面的亲和力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用政治论述反驳,但你很难让一个人否定自己的童年记忆。”

    文章引发激烈争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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