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柴房里,光线十分昏暗。 安嫔刚欲上前,便被青嬷嬷拦下:“娘娘止步,此地污秽,实在不堪入目。” “可是......” 安嫔犹豫了一下,但又不敢违逆青嬷嬷,于是只好道:“好,那就辛苦嬷嬷了。” “老奴本分。” 青嬷嬷转过头,锐利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,她能闻到空气中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。 粗闻下来,应当只是寻常的暖情香,论其品相可比不上宫里那些贵人们常用的。 她手紧紧抓着门框,余光却往右侧撇去,盯着蜷缩在嫂嫂怀里,一副惊魂未定模样的姜至。 莫非......是她的手段? 可姜家乃百年儒宦世家,文臣之首,门风清流,父子三探花,族中更是大儒频出,仕途顺遂。 姜至是姜堰嫡女,姜慎亲妹,在燕京女眷中亦有名声在外,她不当做出如此下流之事才对。 她来之前,已遣人查了近几日姜府上下的动向。 昨晚,姜至的确是突发急症,半夜还特意去了仁心堂找大夫,所以按盛令颐所说,姜至方才卧病在床,未能前来相迎,是可信的。 她与安嫔从姜府外走到前厅,再从前厅一路来到这里,所用时辰并不长。 即便盛令颐见到她们,立即遣人去通风报信给姜至,姜至再从她的院子出来,去放了季云复,再给二人下药,根本来不及。 既然怎么都不可能,那就只有一种结果了。 此二人参加完岑、李两家的婚宴后,便一同在姜家小住,谁知,姜家引狼入室,这一对表兄表妹早已私相授受,有了往来。 于是,便找了这么一处偏僻的柴房,想点上一点暖情香助兴,没有经验点多了,以至于才发了狠、忘了情、失了神。 姜至应是在病中听下人禀报了此事,怒急攻心,亲自来查,又正好撞见了自己与安嫔。 她是世家女,通晓礼仪规矩,自然不敢让宫中娘娘目睹这一遭龌龊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