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回大伙儿有了经验,配合得更是天衣无缝。 铁柱和二虎凿冰眼的速度快了一倍,栓子穿杆引线的动作更是行云流水, 最关键的是黑铁绞盘,在顾昂的操作下,那长长的摇把转得飞快,沉重的大网被轻轻松松地拉出水面。 “哗啦!” 又是一次爆网! 一网下去几百斤的鱼获! 紧接着是第三网、第四网…… 这饮马河就像是个聚宝盆,只要网下对了位置,那鱼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上涌。 到了后来,就连出了名的捕鱼老手栓子都看傻了眼, 他看着顾昂的眼神里全是敬畏: “顾兄弟,你是开了天眼咋的? 我打了一辈子鱼,那是靠闻味儿、看冰色,十网里头能有二三网爆那就是烧高香了。 你这一指一个准,网网不落空,这也太神了!” 顾昂笑了笑,把手插在袖筒里,看着满地的鱼获,心里头其实也挺震撼。 这就是北大荒啊! 后世总说这年代“棒打狍子瓢舀鱼”,他一直以为是夸张,今儿个算是真真切切地见识到了。 在没有过度捕捞,工业污染的六十年代,这大自然馈赠的丰厚程度,简直超乎想象。 一直干到了日头偏西,带来的所有大筐、麻袋全都装满了,甚至连两辆大爬犁上都堆起了鱼山。 “行了!收工!” 顾昂看了看天色,大手一挥。 大伙儿虽然累得腰酸背痛,但看着这满地的收成,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。 这时候,开始最后的清点。 “我的天老爷……这也太多了……” 赵铁柱拿着杆秤,一筐筐地过称,越称手越抖: “大牛叔,师傅……咱们今儿个总共打了……三千八百多斤!差点就四千斤了!” “多少?!” 赵大牛手一哆嗦, “四千斤?乖乖,这都赶上咱们生产队一年的副业收成了!” 就在大伙儿为了这庞大的数字震惊时,在那边负责精细分拣的栓子,突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惊呼: “大牛哥!顾兄弟!你们快过来看!这……这是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