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秦玺是秦戈早就定好的秦氏下一任继承者。 秦肆也心甘情愿地辅佐他,要把他培养成第二个秦戈。 王室那边不知为何,并未出手阻止过这个小男孩的成长,就连眼高于顶的皇甫阑,也会带着秦玺去见一些大人物,学习其眼界手腕。 “我可以和她一起玩嘛?”秦玺低声问林婳,林婳低头一看,女儿已经挣扎着要从自己怀里爬下去,奔向这个初次见面的“哥哥”的怀抱。 林婳无语,又纳闷。 小六月的脾气好,耐心也比哥哥小石头要强,对别人的亲近来者不善,但是从没有对人这么热情过。 要知道只要是在自己的怀里,小六月是一定会拒绝别人的拥抱的。 林婳叹了口气,成全了女儿的好奇心,松开了她。 秦玺立刻握住她的小手臂,半扶着半拉着她往前走。 “对,走慢一点儿,不会摔着的。” 秦玺温和的身影和他紧绷的小脸完全是两个人。 他也只是个小孩子。 但在小六月面前,却成熟了太多。 谢舟寒和秦肆同时看向了那两个小孩子。 谢舟寒眯起锐利的眸子,沉声道:“我不信缘分,也不相信强求来的感情,你这么做只会害了他。” “这是他自己的选择,我可没有半点干预。” “哼!有没有可能,是那个疯子早早给他灌输了这种理念?他得不到的人,就要用这种方式去干涉,变态,且无耻!” 秦肆扯了扯嘴角。 “他如果不自杀,你以为局势可以这么顺利地平衡下去?谢舟寒,他用他的命,表达了他的诚意,也杜绝了你坠入深渊的可能,你不该感谢他?” “感谢?”谢舟寒笑了,眼底阴沉又压抑,“秦戈害我,害我妻子,害我孩子,他死之后我没有把他挫骨扬灰已经是我有道德。” 秦肆垂着眼,沉默。 林婳因为师燃老师的关系,对秦肆一直都比较客气。 她坐在谢舟寒的身边。 温和地看着秦肆。 “秦医生来江北,只是给小石头和小六月过周岁吗?” 秦肆高深莫测地看向林婳,“是!” 许是突然的沉默,让秦肆也知道,不把话说清楚,今晚的周岁宴自己是不太好出席的,他严肃道:“这是我为秦戈求的最后一次机会,我也不强求什么,只是想请你们,给个机会,让孩子们有个正常的关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