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得知这个重大喜讯后,陆淮川难得生出了幸灾乐祸的想法。 老天爷还是长眼的! 这事儿传开后,祁晏清第一时间就去嘲笑了慕观澜。 等江明棠过去探望的时候,慕观澜极尽所能地卖可怜。 一会儿告状似的说道:“我这腰根本不是扭伤的,是之前被陆远舟跟陆淮川打伤的!” 一会儿又愤怒地开口:“肯定是祁狗贼在背后诅咒我了,不然的话我哪有这么脆弱!” 一会儿又骚哄哄的,把她的手往自己腰间放。 “棠棠,我好疼啊,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?” “又或者,你亲一亲我,我就不疼了。” 当时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,江明棠也没有吝啬安慰,真的亲了他一口。 然后这小子就开始得寸进尺,抓着她的手不放。 “棠棠,就亲一下的话,还是有点疼。” “你多亲我几下,好不好嘛?” …… 不管怎么说,慕观澜伤着以后,陆淮川的书桌,总算是得以重归原位了。 他得了空闲,便仔细研读起那些策略来,却发现自己实在是才疏学浅,有许多地方不能理解。 于是便来找江明棠问询一二。 事关治水民生,江明棠不敢含糊,立马便把陆淮川不理解的策略,仔细同他一一说明。 祁晏清原本是来盯梢的,从旁听了一会儿后,心思竟也不知不觉地挪到了这事儿上面。 待到把她的讲解全部听完以后,他心下佩服得五体投地,却又不免泛酸,不满而又疑惑地问她。 “江明棠,这些策略你早就想出来了,为何不直接传信奉告东宫,反而要在私底下把它进献给陆淮川,将功绩全都安在他身上?” 他刚才可看见了,那封奏策上面,最后署名的地方,写的是陆淮川三个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