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身上有股烟味,但他带回来的消息更重要。 焚令吏很紧张,问他:“怎么样了?” 墨六十没看他,直接跟云知夏报告。他说,东西送到了,那个军医本来要抓他,但是他把药粉给病人用了,病人就不吐血了,所以那个军医就很惊讶,说这个药效果很好,比太医院的药还好呢,然后主帅就见他了。 云知夏正在转着手里的刀,问:“萧临渊怎么说?” “我没敢靠太近,就听了一点。”墨六十说,“他看了方子,然后信使就跟你说的一样,告诉他‘你要的不是我的头,是他们能喘气’。然后靖王就笑了,他说,‘这个疯女人懂我’,然后他就下命令不打了,就地扎营,士兵们都说王爷在等你的药呢。” 云知夏听了,觉得很欣慰,她赌对了。 她觉得这个所谓的“剿匪”,就是演戏。皇帝想杀她,萧临渊也假装听话。 云知夏听了,觉得事情还没完。她想,只是止吐是不够的。她走到窗边,然后她突然想到了,这个病的问题不在空气,在水里。 于是,她马上转身,让人拿来了木炭,石髓粉和细砂。 “传灯娘,把布都拿来。”她说,“做成袋子,一层炭,一层石髓,一层砂。告诉他们,把这个东西扔到河里,这才是‘药引子’。” 接下来的三天,药心山上的所有人都在干活。 他们不是在造武器,是在做那个能过滤水的药囊。 前线不断有消息传来。 “报告宗主!他们用了那个滤水的袋子,水干净了好多!” “报告!河里的死鱼没有了,拉肚子的人也少了!” 到了第三天傍晚,墨六十又回来了。 “宗主,靖王直接喝了那个溪水。”墨六十说,“他都没有试毒,旁边的人都吓坏了。他喝完说……” “说什么了?” “他说:‘这水跟她人一样,虽然冷,但是有用。’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