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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 我觉得，她的表现已经算是上等了，卖腐如此注重项似锦，甚至以系统的形式待在他身边，也是我们当时并没有设想到的，所以我认为，没必要直接宣布姜晚晴的任务失败。】

    【 我们可以把考察期放长远一些，反正也没什么损失，但如果姜晚晴真的值得信任，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交易。】

    系统总觉得莫逢春近期很有些焦躁，像是那种急于结束一切的烦闷，它很想为莫逢春分担，可它毕竟只是个无形的意识体，很多事情无法亲力亲为。

    能够栽培莫逢春能够相信的伙伴，这是它目前定下的首要任务。

    “嗯，那就放长时间。”

    听了来龙去脉，莫逢春并未对系统的提议有所反驳，她采纳了系统的建议。

    “姜晚晴的相关资料发给我，这些天的表现我要全部都过目一遍。”

    比起只靠系统单方面的阐述，她认为，直接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更有信服力。

    那个和她母亲重名的女人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，她只相信眼见为实。

    【 好的。】

    系统并不觉得莫逢春这样的需求是不信任它，相反，它认为，莫逢春比它聪明警觉多了，如果莫逢春看出了姜晚晴有潜在的危险，那么她们还能提前扼制危险因素。

    和莫逢春一样，姜晚晴的眉眼之间总是透着股怠倦和阴郁，但就是这样的长相，笑起来，比那种柔和的面容更为温暖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莫逢春不太能记得自己母亲的长相了，但家里留有母亲的零散照片，她小时候还会收集起来，想着把母亲的样子印在脑袋里，就会不那么悲惨些。

    后来，她意识到这完全是无用功，在那些幸福美好的家庭对比下，她明显更可悲了。

    于是，莫逢春不再回看过去，她想通后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把有关母亲的那些照片和物品，全部摧毁，就像是连她自己也杀死了。

    她需要的不是爱，在那个时候，她最需要的是能支撑自己走下去的恨。

    就像现在。

    同样是恨意支撑着她往前走。

    曾经和未来就像是循环的圆圈，单调又乏味，把人反复撕扯，直到内里血肉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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