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家大闹一场。 余太太还扯了白太太的头发。 白太太今天打扮的很隆重,被她这么一扯,头发全都乱了。 “疯子!你们家的人都是疯子!” 白太太怒不可遏,却因为自持身份,不能打回去。 还是警察把两边的人拉开了。 宾客们眼睁睁看着两家人打起来,但没心情嘲笑他们,大家都很怕自己也中毒了。 好在警察带了医生,给大家一一检查,都没什么问题,他们这才稍稍松一口气。 警察那边放话,说检查结果要等两个小时。 这已经是很快了。 余一鸣不是外伤死的,不需要解剖,只需要检查血液即可。 “这两个小时里,还请大家配合调查。” 警局的人放话了,大家也就都配合起来。 反正也就两个小时。 他们还以为要留在这里几天呢。 “参加订婚宴的人,全部都在这吗?”警察问。 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 很快检查出来,有两个不在。 一个是夏怀征,另一个则是司慎行。 司慎行神出鬼没的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 但警察不敢查他。 白家人和余家人也不敢提司慎行有嫌疑。 因为他跟余一鸣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。 他今天会过来,也是看在白季勇的面子上,否则余家根本请不动他。 所以没人提出现了一下又消失的司慎行。 至于夏怀征么…… 警察立刻问余家人:“死者跟这个姓夏的有过什么冲突吗?” 余太太眼珠子一转,立刻说:“有!我儿子的未婚妻,之前是夏怀征的未婚妻,他一定是恨我儿子把他的心上人抢走了,所以才对我儿子下毒!凶手一定是他!他的妹妹还是个医生,很容易搞到毒药!” 余太太一改刚才求夏灼灼替她看看儿子的态度,直接质控夏怀征。 因为在她看来,夏怀征和夏灼灼是嫌疑最大的。 就算没有嫌疑,她也要咬死这件事。 因为如果没有一点东西支撑着她,她会崩溃于儿子突然死了的事。 夏灼灼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余太太,饭可以乱吃,话却不能乱说。你说我哥哥是凶手,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。要是拿不出证据,那你就是诽谤,我有权告你。” 余太太显然是翻脸不认人的那种人。 她脸色难看地说:“如果你跟你哥没有问题,为什么其他人都在场,唯独他现在突然不见了?还不是因为心虚!” “这话您说反了,真要是做了坏事的人,这会儿哪里敢消失?一旦逃跑,罪名不就落实了吗?下毒的人,只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混迹在人堆里,而不是逃跑。” 说这话的时候,夏灼灼装若无意,往人群里看了一眼。 窦斯齐正闲闲站在那儿。 看她望过来,略显平庸的一张脸上浮现一瞬间的僵硬,但转瞬就恢复了自然。 余太太有点说不过夏灼灼,噎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总之……你哥哥突然消失,他逃不了嫌疑!” 那警察也对夏灼灼说:“请你先把你哥哥叫回来吧。” 夏灼灼一摊手,说:“抱歉,他回不来。” 警察不由得皱起眉来。 余太太像是抓到了夏灼灼的把柄,指着她的鼻子说:“警官!你看!她心虚了!一定是他们兄妹两个下的毒!证据确凿,你快把他们抓起来呀!” 警察安抚了余太太,而后才耐着性子问夏灼灼:“他做什么去了?为什么回不来?” 第(3/3)页